城市或者去国外都可以,我不想再看到你们。”说着,白秋程摆了摆手,这一次他的语气平静许多,但甄真与白叙春的脸色却越发难看。
因为白秋程的态度说明一切,他们绝对不能离开。
一旦离开,便真的无法回来。
只见,白叙春噗通的跪在地上,他低垂着头,握紧拳头,压抑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,咬着牙说:“父亲,那件事情是我的错,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上海任何人,是有人要陷害我。我知道,你觉得都是我的错。我承认我有过嫉妒白叙安的情绪,可是我发誓我没有想过害他。这一次我来找叙安,也是希望化解我与他之间的矛盾。可能我的言语之间很不中听,但是我真的没有不好的用意。父亲,叙安,我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的莽撞与过失。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见白叙春居然下跪,白秋程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的想将儿子扶起来。
不过正在此时白叙安却已经开口道:“五哥,你,你这是何必呢?快起来,快起来。你这样突然跪下来,父亲也很无措,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好好说的。如果你不想离开帝都,直接说就好,何必下跪呢。”
原本不忍的白秋程,因为白叙安的话,眼神渐渐有所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