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”
“如果出事。”助理担忧。
“什么事?”戚茗轲看向夏丹青道:“如果出事也是因为她自己和别人无关,难道我们必须负责她的安全。”
夏丹青冷笑一声,回复道:“当然不需要。”
自此,戚茗轲一行人离开。
回到车内,助理不禁问戚茗轲为什么不管夏丹青,为什么不将她带回来。
戚茗轲反问:“为什么管她?”
既然她想喝酒那就让她继续喝酒,她已经是成年人如果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约束自己,别人约束有什么意义?再者那家酒吧很安全,而且以夏丹青的好酒量,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。
没错,戚茗轲已然发现夏丹青有着非常惊人的酒量。
虽然不知道戚茗轲的心理活动,但助理是戚茗轲的助理,她自然不在乎夏丹青到底如何,随即启程回大楼,独留夏丹青在酒吧内买醉。
众人离开后,夏丹青痛苦的笑了。
她不是在买醉,只是不想离开这里,想到父亲对家庭的不忠诚,她的内心就充满悲凉与忧伤。那天与叶静嘉见面,姨夫都有出现,自己的父亲也不见踪影。
他在哪里,不言而喻。
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