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玮昶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就是,我女朋友最多也就一个巴掌,你呢,加上今天新出来的你那旧爱阳舜,都快赶上俩巴掌了吧?”
左欣玫端起茶喝了口,气定神闲地回道:“我那只是逢场作戏,跟你的真枪实干可比不了。”
说来也可笑,这么多年来,她虽然一直花名在外,可实际上也就经历过两个男人,一个是徐瑧,另外一个就是她前夫。
自从经历过那段失败的婚姻后,她确实跟不少男人交往过,但只是抱着个消遣游戏的心态,出来吃吃饭,去娱乐场所玩玩的那种,即使真的躺床上,也只是盖被子纯睡觉,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行为。
偶尔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很无聊,可是她的心实在太空虚了,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种虚无的感觉,就如深海一般淹没过来,令人窒息般地难受。孤单和彷徨的时刻,她就格外希望有人陪在身边,轻声细语地跟她说话,被窝里有另外一道体温填充温暖着,伴着她入睡。
那些男人愿意跟她交往,大多数是图名图利,为了更好地索取需要,他们通常会很识趣地不触碰她的底线,当然,像她这样的美人,有时候也会遇到图她美色的,不过都被她干净利落地拒绝了。
听到这话,潘玮昶玩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