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片鸡飞狗跳中,其他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,默默起身,很明智地抽身离开这场家暴现场中,免得一个不小心成了遭殃的池鱼。
翌日清晨,左欣玫还真押着徐瑧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,直到亲眼看到的完全健康的检查报告后,她才完全松下了心。
一大早就被拖来抽血做各种检验,徐瑧被折腾了得够呛,十分委屈地控诉,“我都说了,我没有碰过苏曼瑜,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呢?”
左欣玫脸还是冷的,不过语气显然缓了不少,“男人的话要是能相信,母猪都能上树了。我问你,既然你跟她没什么,为什么那天晚上你的手表会落在他手里?”
要不是苏曼瑜把手表拿过来炫耀,她也不会一直以为他跟这个女人有染,那之后她每次想起时,心里就一阵不爽快,偏偏她又不好去找他求证,生怕自己听到什么抓狂的答案。
徐瑧仔细回想了下那天的情形,眉目便弯了起来,淡淡地笑开,“说起来,那天晚上我确实跟苏曼瑜开了房,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没了兴致,于是就趁她洗澡时逃了,可能走得太匆忙,就把手表落在了房间里。”
左欣玫沉默听完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既然你们什么都没做,苏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