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地吼道,“徐瑧,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她情绪过于激动,吓得徐瑧浑身一抖,脸上的眼镜滑落了一半,异常狼狈地被她揪着衣领。
蒙炜莫名其妙地看他们,”欣玫,苏曼瑜得艾滋病跟徐瑧有什么关系,你冲他发什么火呀?又不是他传染的。”
左欣玫面色从白转为死灰,心口憋得难受,却又有苦难言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在他们先前分手的某段时间里,徐瑧是跟苏曼瑜好过一段时间的,当时苏曼瑜还拿着徐瑧的手表过来耀武扬威了一番,如果苏曼瑜真得了艾滋病,那么,徐瑧有可能也被传染了,要是徐瑧被传染了,她也逃不掉!
死,她并不怕,可是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,要死在这种见不得人的病上,她得多冤哪!
稍稍冷静了一下,她凌厉的目光逼视惊诧莫名的徐瑧,磨着牙质问,“我问你,你跟苏曼玉在一起时,有没有做措施!”
左欣玫牙齿咬得咯咯响,只要徐瑧说没做,她立即把他暴打打成猪头!
望着女人阴沉至极的脸,徐瑧侧头做出思考的表情,总算反应了过来,说,“没做……”
左欣玫拳头瞬间高高扬起,吓得徐瑧双手连连乱摆,“我说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