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着冰冷的亮光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。
瞧她这副准备吃人的模样,洛笙也不敢追问下去,默默地转过脸,给叶峻远投了一瞥忐忑不安的眼神。
叶峻远正抱着女儿喂水,接到老婆投来的求助视线,端坐垂眸,不徐不缓地开口,“左总,徐瑧早上是跟蒙炜一起来的,如果没有料错,他现在应该在夜寐。”
话音刚落,屋里顿时响起椅子被拉开的声音,左欣玫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,连再见都没说。
听着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外逐渐走远,洛笙目瞪口呆,好一会才回过神,面露担忧地问道:“阿远,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呀?”
左欣玫刚那气势汹汹的架势,瞧着不像是去会情人,更像是去寻仇,这两人见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叶峻远放下水瓶,抱着女儿走过来在床沿边坐下,朝她安抚一笑,“没什么不该说的,就让她闹腾去吧,徐瑧也是该吃点教训了。”
这安慰显然没什么力度,洛笙默默地担忧了一把,余光瞧见叶峻远怀里的小女儿,忽然记起来,自从早上从徐瑧手里夺回来后,他就一直抱着没舍得松手。
“阿远,你手不会累吗?把她跟儿子一起放在婴儿床上就好了。”她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