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着,将弄脏的大衣脱下交给她,转身就走进了浴室里。
不多时,里面产出哗啦啦的水声,洛笙把外套叠好,放进准备拿去干洗的脏衣篮里,正想去床上躺着,又听到他在里面喊自己。
刚进去的匆忙,他忘记浴袍进去了。
她去衣柜找了一套,而后去敲了浴室的门,不等里面的人回应,就“哗”地一下直接开门走进去,把正在搓泡泡的人给弄得动作一顿。
浴室里笼着一片蒙蒙的氤氲热气,但这对视线造不成什么阻碍,洛笙目不斜视地走到衣架前,将浴袍挂起,说了句我就挂这里了便转身出去关上门。
一刻钟后,叶峻远洗完澡出来,身上穿着洛笙刚送进去的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脖子静静地往下淌。
虽然屋里开足了暖气,不过洛笙还是看的有些心疼,睡意也不酝酿了,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找吹风机吹头发。
叶峻远拉住她的手,温言软语:“你去睡吧,不用管我的。”
她却很坚持,把他按在沙发上,晃着吹风筒呜呜呜给他吹了起来。
她现在辞职在家专心待产,为了预防她磕着碰着摔着,叶峻远严禁她像过去一样上蹿下跳地做家务活,平常除了吃饭睡觉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