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丢垃圾的时候,他无意中扫了眼桌上的药,原本放在小瓶盖里的白色药片都不见了。
他眯了眯眼,状似随意的问了句,“小雅,药呢?”
程雅握着调羹,强装镇定的回,“哦,我刚吃过了。”
徐瑧又看了眼桌面,上面有一杯喝到一半的水,以为这是她刚吃药喝剩下的,也没在说什么。
“有精神病的人,通常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。”叶天泰哼了声,“行了,别说费话,有事请直话直说,长话短说,我没时间和你闲聊。”
停顿几秒,他迅速补充了一句,“话说在前头,我和峻远他们不一样,不会因为怕你发病就有所顾忌,所以你不用指望我会对你轻声细语,百依百顺。”
程雅看了眼被她反锁的门,她刚刚是装睡蒙得父母出去了,就她妈那个性子,肯定过不了多久又要回来守她,当即也不再啰嗦,凝声道:“行,我就实话实说了,其实我就是装病的,为了将峻远抢回来。”
叶天泰瞳孔骤然缩了下,握紧手机没吭声。
生怕母亲忽然跑回来,程雅抓紧时间的继续说下去,“首先我承认我们家确实有家族遗传病,五年前,我确实有发病的症状,但情况不严重,我自己抑制住了,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