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峻远情景,豆丁点大的小肉团长得粉雕玉琢,眉目精致讨喜,和他爸爸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,仰头看着他的大眼睛就像墨玉般,又黑又亮,让他的铁石心肠一瞬间就有了裂痕。
但他没有表露出来,他厌恶苏静妙那个女人,理所当然地就没有给初次见面的孙子什么好脸色,所以当叶峻远在妻子的催促下,第一次喊他爷爷时,他直接绷着脸掉头就走了。
现在回忆起来,其实,他当时是想抱抱他,摸一摸这个小孙子的小脑袋的。
以前总听人说隔辈更亲,他当时还不以为然,可等后来见到叶峻远,他马上领悟了这句话的含意。
当年的事,他已经不想再说,很多事情都是无数次的大小矛盾和误会积累起来的,直到后面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再也无法开解,于是终究酿成了那样的惨剧。
叶天泰不是没有后悔过,尤其是午夜独眠,夜深人静的时候,可是后悔有什么用?
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。
除了抬头继续往前走,难不成他真要内疚而亡吗?
被阳光笼罩的墓园里,叶天泰站在那,目光直直地盯着那边的人,眼底深邃不可捉摸,思绪沉浮。
—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