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语气愈发激动起来,“我现在看到这个人,真的恨不得诅咒他马上去死!要不是他,雅雅五年前也不会初犯,更不会一声不吭就出国离开我们!”
“好了,你别太激动,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峻远的爷爷,这种话还是不要再说了。”程颐然搂着妻子的肩膀,低声劝了两句,而后抬起头,歉意地对陆奕明道:“对不起,奕明,爱芬她关心雅雅,一时间口不择言,希望你不要见怪。”
陆奕明摇了摇头,“不会,你们的心情,其实我也能理解。”
怎么可能不理解?
当年刚接到养母在车祸中过世的噩耗时,他当时年少气盛,比梁爱芬表现得还激动,都差点没跑到叶天泰面前吵起来了。
这样怨恨的心情,他是最了解不过的了。
想了又想,他温声劝道:“我听徐瑧说了,他现在在派人寻找给小雅治疗的一声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,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,凡事往积极的方面去想,事情总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程颐然叹了口气,这段时间受到的挫折和打击太多,他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,只是说了一句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三人在门外又聊了些别的事,忽然之间,病房里忽然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