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瑧轻笑了声,半开玩笑的说,“你要是真觉得抱歉,不如提一提我的待遇,从每晚五十万涨到六十万?”
左欣玫语调顿时沉下来,“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。”
徐瑧笑了起来,“亲爱的,别这么严肃么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身边的花花草草的找上门,一回生二回熟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那边的人呼吸滞了一下,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说什么?除了阳舜,以前还有人找过你?”
“是啊,远的不说,就说你去年去澳洲出差时泡的那个小男模,为了把我赶走,人家可是大老远地越过大洋彼岸,特意跑过来找我。对了,还有上次你在夜寐认识的那个头牌,叫啥金墨的,还叫嚣着要找人来收拾我呢。”徐瑧嬉笑着,说话的口吻不像是在控斥,倒像是在讲笑话。
左欣玫静静地听着,一时之间,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难得人生中有这么词穷的时候,沉默了好一会,等那边的男人笑够了,总算肯安静下来了,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,悠悠地开口,“这些事,我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起过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?”徐瑧眯了眯镜片后的眼角,笑得有些漫不经心,“当初我们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