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峻远垂下眸,淡淡地问她,“饿了吗?”
洛笙顿了一下,摇头,“还好。”
在福利院忙了一个早上,她本来是有些饿了,可是经过医院这一遭,她瞬间什么食欲都没有了,只想着快点回房间,好好理清思路平复情绪。
见她心神恍惚,叶峻远暗暗捏紧她的手,轻声说,“如果你实在很在意,我和程叔商量,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吧。”
洛笙心头一刺,忍住涌上来胸口的那股酸楚,她勉强笑道:“还有其他的办法吗?她就是因为你才发病的,你就是她的病源,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背的办法,程伯父也不会这么慎而重之的拜托你了。”
叶峻远沉默下来,一时无言以对,因为无法反驳。
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和徐瑧仔细地商讨过了,如果程雅现在确实如程父描述的那样,情绪反反复复地激动暴怒,对谁都不相信,还把医生开的药当成是毒药全丢了,还记忆错乱只记得自己是他的未婚夫,那么,他确实只能先暂时那么配合着。
他也有问过医生,她现在是复发初期,只要坚持按时一段时间的药,应该很快就会控制住。
看出他脸上的为难,洛笙心软了,反手拉紧他的手,尽量用轻松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