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睨了一眼洛笙,文琳说的这份文件,正是她让洛笙整理的那份。
她心里已经打好了小算盘,公司一向实行责任连带制,工作交到谁手里,谁就必须负责认真完成,反正她早已交到洛笙的手里,就算倒是不能按时交出来,那也跟自己没关系。
洛笙何尝不知李洁心里在想什么?看着对方那一副无辜乖巧的模样,眸中愠怒一闪,忍了再忍,终于还是把怒火压下,一声不吭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一走出办公室大厅,憋着的火气顿时松懈下来,与此同时,眼眶开始有泪在打转。
仰起头,她拼命将眼泪逼退回去,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,不许哭!哭是弱者的表现!她绝不能因此认输!
可越是努力,眼泪越是以一种无法承载的重量溢出来,压抑地呜咽一声,到底还是流下了两行泪水。
实在搞不懂,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那些人却像刺猬一样,非要把她扎哭了才罢休。
她就那么地惹人讨厌吗?
在走廊里好半响,洛笙用掉了两包纸巾,才总算把眼泪止住,可心头火还是烧得旺盛,憋屈又难受。
肚子发出饥饿的信息,她看了眼腕表,不知不觉中,已经到午餐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