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叶峻远,温柔地笑道:“峻远,今晚就在家里用餐吧,我吩咐厨子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。”
叶峻远听得心里一暖,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,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?你也不是生客了,尽管把这当成自个儿的家吧。”林老夫人掩着唇轻笑。
她和丈夫从小看着叶峻远长大,早已将他视为半个亲儿子,这孩子虽然性子冷淡寡言,不易相处,但为人沉稳内敛,不矜不伐,不知比她那个幼稚的亲儿子强了多少倍,如果她有女儿,肯定要招他做女婿的。
说笑了几句,林老夫人端着杯子下楼了,两人继续刚刚未下完的棋局。
走了几步黑子,林老看了眼对面凝神深思的年轻后辈,忽然喊了一声,“峻远。”
叶峻远立即抬头,“是。”
“你今年也二十八了吧?”林老端起茶杯,揭开盖吹了吹袅袅升起的热气,浅啜了一口,慢悠悠地道:“我在你这个年纪,老大都快上小学了。”
叶峻远愣了一愣,他能预料到林老接下去会说什么,只是没有想到,这位鲜少过问他私事的老前辈,也开始跟奶奶一样操心起了他的人生大事。
“叶氏集团在你的手上,这几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