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随手就给左欣玫打了个电话,“宝贝儿,我准备过去了,记得洗白白等着哥哥来侍寝啊。”
左欣玫被他的肉麻兮兮着实恶心了一把,抖掉满身的鸡皮疙瘩,嫌弃地问,“干嘛啊?忽然间抽什么疯?”
“当然是发生好事了。”徐瑧笑眯眯的,听到她那边传来舒缓的音乐声,不由问道:“你在哪?不是说今晚没应酬吗?”
“黄总的生日宴。”左欣玫啜了口酒,百无聊赖地解释,“没办法,我原本也不想来,但前些日子他的三儿给他添了个带把的,百日那天我正有事没去,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来的。”
停了停,她继续说,“你先去酒店等我吧,我这边也快结束了,马上就回去。”
“好的,亲爱的,路上慢点哦。”徐瑧仍是一派温柔懂事。
哦你的个大头鬼啊!左欣玫将新生出来的鸡皮疙瘩抖掉,直接挂断电话。
将手机交给随行的助理,这时,两个打扮华贵的女郎款款地走到她面前,其中稍显丰腴的朝她举了举杯子,微笑道:“左总,好久不见了,难得您肯大驾光临,不周之处,还请多包涵。”
左欣玫看了眼这个女人,和她碰了碰酒杯,嘴角微微扬起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抵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