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洛笙过去已经见了好几次,而每次徐瑧都是用撞门板这个烂借口敷衍过去,有了那几次经历,她现在已经见惯不怪,就只是纯粹地随口提一下。
徐瑧眼风往她那边扫过去,笑得一脸暧昧欠扁,“洛笙,我实在不想再骗你了,你不如让少爷给你解释吧。”
洛笙眨了眨眼,有听没有懂。
一不小心,她就把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,“为什么让少爷解释?难道你脖子上的淤痕,是少爷弄出来的?”
叶峻远受惊之下“噗”地一下,差点没把牛奶喷出来,扶着桌咳得震天响地。
他很难得露出这么失态的样子,洛笙连忙过去帮他顺背,焦急地问,“少爷,你没事吧?”
徐瑧也是一头黑线,满脸被雷劈到的样子,虽说无知者无罪……不过洛笙,你这歪的也太严重了吧?
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,叶峻远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,尽量语气如常地解释,“……不是我弄出来的。”
洛笙一心只关心他的身体,哪里还管到底是谁弄出来的,再三确认他没事了才放下了心。
上班的路上,叶峻远扫了眼旁边低头发信息的男人,阴沉沉地下命令,“以后出去约会,不许在脖子上留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