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实在抗不住那股罪恶感,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铩羽而归。
周围很安静,洛笙在迷迷糊糊中,仿佛听到车里的隔板被拉下的声音,似乎是坐在前边的保镖发现了后面的动静,很自觉地替他们拉了下来。
正是因为这点声音,洛笙那些逃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瞬间归位,羞耻心战胜了她仍想沉迷下去的冲动,本能地松开他的腰,改为抵在他胸口,轻轻地挣扎起来。
可是久而未见的男人显然并不愿就此结束,制住她的脱离,箍着她的肩膀,加重力道深深地吻住了她。
洛笙想扭头想避开,却被紧紧固定在他怀里,根本不能动弹半分。这种情况下,她又可能发狠地去咬他,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。
半推半就中,一股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袭来,她往后倒在座位上,转眼间,他的身体覆了上来。
两人的气息重新缠到一块,他的双手撑在两边,抵消了一部分的体重,尽量地不让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看着上方的男人,洛笙眼睛睁得又大又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周围很安静,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。
此刻的叶峻远,跟刚才的温柔绅士完全判若两人,尽管脸还是那张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