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不动声色地瞧向女人的背影。
任性,飞扬拔扈,蛮不讲理,这几个词就是她身上撕不下来的表情,想要和她友好相处,就得照着她的游戏规则来,否则就一拍两散。
他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,可还是禁不住地被她吸引,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勾过来,连卧病在床的少爷都狠心丢给洛笙不管了。
脑里闪过前几天的娱乐新闻,他看到她和最近大热的L性男星挽着手一起从酒店出来的照片,心里微微起了一点波澜。
正要说点什么,这时,解说员忽然飙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转回头,赛事已经进入白热化,巴西队的内马尔突破重重围追堵截,飞起一脚,在球冲向球门的一瞬间,他不由屏住气息,紧张等待那关键性的一刻——
手机画面忽然一转,有人打电话进来了。
徐瑧啧了一声,刚要骂娘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“亲爱的小远远”,又将到嘴的脏话吞进去,慢吞吞地接起了手机。
他今天没打招呼就堂而皇之地旷工,原以为叶峻远是打电话过来问责的,结果对方只说了两句话就挂了。
第一句:“在哪?”
第二句:“去机场接洛笙的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