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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叶峻远电话的前一刻,徐瑧正舒舒服服地躺在S市某总统套间的大床上,仗着今天BOSS因病缺勤没去上班,他光明正大地旷起了工。
左欣玫洗完澡从沐浴室出来时,他正拿着手机刷世界杯的重播,昨晚巴西对墨西哥,他在巴西上压了不少钱,都还没有观看球赛。
她走过去,随口问了一句,“怎么?该不会你也赌球吧?”
徐瑧笑了笑,漫不经心地应着,“是啊,我的薪水已经被少爷扣到了后年,不想办法赚点外快,房都要开不起了。”
左欣玫脱浴袍的手一顿,眯细了眼看向他,乍然压低的声音酝酿着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,“哦?除了我,你还打算要和谁开.房?”
她一贯强势,每次约P,都是她主导安排时间地点,徐瑧知道她财大气粗腰缠万贯,也就心安理得当起了老白脸。
徐瑧仿佛没察觉到她散发的危险戾气,掰着手指,认真地数了起来,“很多啊,丽达,Kelly,露西……”
没等他报出第四个人名,一只硕大蓬松的枕头狠狠地砸过来,正中他引以为傲的帅脸。
将枕头扒拉下来,他看着忍无可忍的女人,振振有词地据理力争,“欣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