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贵妃椅上,她越想越怒,扬手就把花架上的花瓶掀翻在地。本来是为了泄愤,结果瓶子落在地上,哗啦一声碎成了渣渣,溅起的碎片飞过她手背,在上面刮了一道细小的血痕,更是气得要昏过去。
心情极度郁闷,偏偏她那群狐朋狗党还打电话给她添堵。
“我说陆大小姐,我们之前约好的游艇party呢?你不会是忘了吧?”
说起这事心塞,陆歆瑶不耐地回了句,“取消了!”
对方有些愕然,“不会吧!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,大家伙儿就等你组织活动呢。”
“还不是徐瑧那个混蛋!故意卡着游艇不给我!”
朋友娇娇一笑,“那有什么难?你去跟叶少说一说,他这么疼你,别说给你用,就是送给你都不成问题。”
陆歆瑶顿时有些心虚,强装镇定地道:“不行,峻远那么忙,我哪好意思拿这种小事去麻烦他。”
为了打入富二代的圈子,她过去一直不遗余力地塑造自己就是叶峻远女朋友的假象,那些人看见以高冷著称的叶大少不仅允许她住在家里,又纵着她花钱如流水,一个个都信以为真,对她格外高看了一眼。
朋友又劝了几次,见陆歆瑶一直不答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