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变得清晰的,却是在洛笙来了之后。
她话很多,又很会讲故事,一点点小事也能让她形容得活灵活现,以前邻居家狗生了几个崽,她打工时遇到什么奇人轶事,绘声绘色的,旁人听着,很容易被她快乐的情绪感染到,有她在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,跟个谐星似的。
现在这样,不用猜也知道,她肯定又在分享什么芝麻绿豆事。
快到大厅时,有人发现了他的身影,立即“咳”了一声,于是笑声说话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很默契地静下来。
叶峻远耳尖,很容易就分辨出咳嗽声里装模作样的成分,面无表情地地恢复步速,迅速走进厅里。
跟在身后默默观察的徐瑧见此,不由笑了起来,“少爷,您别总是板着脸,您看,大家都把你当成狼了。”
他没理会他的调笑,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。
脱掉外套,将系在脖子一天的神色领带解开,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稍稍得到舒缓。
房间的落地窗开着,清凉的,带着花香的微风吹进来,白色纱帘被扬起一角,微微作响。
盯着看着那扇透明的窗半响,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垂着眸,俯视那群正在辛勤劳作的园丁们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