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冰冰如冬水般的嗓音,分明是已处在濒临爆发边缘,徐瑧立即实务地举起手作投降状,深深叹息,“好吧,既然您已经给我定罪了,我再费口舌,您也只会认为我在强词夺理。临刑前,我只有一个愿望,牙齿随便您打落,但千万别再伤我的脸。”
那无可奈何的委屈语气,仿佛叶峻远是个多么无理取闹的小孩子。
叶峻远没被他刺激到,冷哼了声,直接下命令,“去给财务报备,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。”
徐瑧温和地微笑,“少爷,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这个月的工资,不是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您扣没了吗?”
叶峻远表情顿住。
徐瑧不提起,他都几乎忘了,半年前的某个晚上,这厮趁自己洗澡之际,偷偷安排了某艳星钻进他被窝,鼓鼓的一团弄得他还以为里面藏了个贼,差点没一掌劈过去。
后来他把人连被子以及床一起清出去后,就狠狠地扣了徐瑧半年工资,算起来,这个月正好是那次罚款的最后一个月。
忍住磨牙的冲动,他面无表情地,“那就扣下个月的吧。”
“已经在五个月前被您扣了。”徐瑧在他面前厚颜无耻惯了,应得一点都不心虚。
叶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