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,我自己有手。”他拒绝得不留一点余地,没什么表情地命令,“出去。”
洛笙顺从地点点头,转身出去前,想了想,又停下来,眼神良善,诚恳无比地问,“我看您似乎很累的样子,需要我给您约个按摩师吗?”
叶峻远瞥了她一眼,没有马上作声。
他近来确实有些易燥,日理万机的繁忙工作,来自家族内部日渐增强的对抗势力,这两样如泰山般重重地压在他身上,长期积累下来,再铁的人都也会感到身心疲累。
这么一想,他不觉有些动摇,如果能在闲暇时适当地放松自己,那无疑不算什么坏事。
洛笙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,就自发地理解为他默许了,当即拿着打扫工具离开了。
叶峻远推门进了浴室,常穿的那套家居服静静地挂在干衣间,空旷整洁的浴室里弥漫着一股很淡很淡的清香,辨不出是什么味,但让人神经舒缓放松。
目光巡了一圈,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个金丝描边的陶瓷碟,里面点着线香。
他默默地关上门,脱衣,走到花洒前,任温水冲刷着自己。
出来时,休闲区的沙发前站了个陌生的中年男子,一身整洁素净的白衣,面目端正而谦和,只是双目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