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才胡说八道的!”
徐瑧眨了眨眼,笑得有些过分灿烂,“哦,是怎么个迫不得已法?你快把事情经过,仔仔细细巨细无遗地交代出来,少爷就等着你的解释呢。”
话是对着洛笙说,他的眼睛却是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叶峻远微微皱了眉,续而展开眉头,神色冷峻地直视前方,完全不搭理他。
惨了,还真被听到了……洛笙只觉得眼前发黑,好容易才缓过来,又慌又羞愧,弯着腰双手捂着脸,脸颊烧得几乎都把手烫着了。
徐瑧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佯装关切的表情真诚又怜悯,“笙妹,你怎么了!?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倒是说啊!”
“……”洛笙眼角抽搐,忽然有种很想把他的嘴堵上的冲动。
车里很安静,越发衬出窗外街道车龙水马的喧闹。
洛笙仍然维持着遮脸的姿势,只是浑身热烫僵硬,跟被烧着的石头似的。
等到车子驶入清静无人的公园路时,石化了的洛笙突然解僵了一般,迅速调整坐姿面向叶峻远,将腰压到了膝盖上,结结实实鞠了个90度的大躬,羞耻万分地大声道:
“对不起!少爷,我真的是情急之下才那么做的,请你原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