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洛笙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。
早餐很丰盛,都是她没吃过的精致美食,可对着满屋子微妙而压抑的气氛,再美味的佳肴到了嘴里也味同嚼蜡,
叶峻远完全秉持“食不语”的原则,后面再也没有说一个字,空气中,只有刀叉偶尔碰到瓷器的声音,三个人谁也不说话,异乎寻常的安静。
洛笙如坐针毡,眼睛也不敢乱瞄,埋头专心应付盘里煎得嫩黄的荷包蛋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完全定不下来。
好不容易熬过早餐,叶峻远吩咐管家好生招待洛笙,便和徐瑧上班去了。
出了客厅大门,他不动声色地往回看了眼屋里的浅蓝色身影,语气沉沉地:“徐瑧,你又在擅自做主。”
徐瑧跟在他身边,温和地笑着,“少爷,您误会我了,我只是在为您分忧解难。”
叶峻远冷面不做声。
徐瑧右手摸着左胸,左手举起做发誓状,万分诚恳地表态,“我对着天堂的老爷发誓,真的只是在为您排忧。”
叶峻远脚步不停,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。
徐瑧受伤地叹了口气,“昨晚您离开之后,洛小姐坚持只肯借一千块,我费尽了唇舌也没能让她改变主意。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