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坐在外头,一双眼熬的通红。
陆珊靠在梁飞的肩头没有动,却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,似乎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喊住他,“你也休息一下吧,别到了明天,又换你进去了。”
常翊很感谢她能搭理自己,不过却没法阖眼,“那么多人在里面,一娴肯定休息不好,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发烧。”
直到那位病人被家属带走,急诊科才终于安静下来,下半夜的病人已经寥寥无几,偶尔有一两个护士端着护理盘脚步急促地走着,每一点动静都会在空旷的黑夜里被放大。
常翊仰头看着天花板,越是安静,他的心里就越乱。
从那天比赛失利开始,她就一直受着彻夜难眠的煎熬么,比现在的自己更累,更辛苦。本来就是个淋雨都能感冒发烧的体质,肯定受不了啊。
自己信誓旦旦说什么帮她疏导心理,让她状态良好地参赛,结果呢,他什么都没做到。
对孔阿姨的承诺,对她的照顾,什么都没有,只有她一个人在坚持和努力。
他回想着孔一娴的每一个背影,在不同的赛场上,同样的倔强和执着。而说好了要一直陪着她的自己,却一次次把她抛弃在赛场独自奋斗。
她该有多委屈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