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个距离部队太远了。”
我对于何安阳踩着自己的自行车过来这个举动非常暖心,可是踩着自行车回到部队,恐怕天都已经亮了,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何安阳这样来回奔波。
何安阳朝四周看了看,附近的马路上连一辆出租车都看不见,他看着我痛苦纠结的模样,就知道一声不吭就离开部队肯定不是我的作风。凭借自己对我的了解,我一贯稳妥的办事方法,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。
就在何安阳着急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,站在警局门口的我则寻思着,这里是市中心附近,距离军区实在是太远了,可是不说一声就不回去感觉非常不好。
不光那个刚做完手术的周云琛会胡思乱想不利于伤口的愈合,而且徐敏肯定会借题发挥给自己刁难。
怎么办?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周云琛打个电话报声平安,至少让他好好休息,不要因为担心自己情况而影响休息。
他那个伤口看着蛮严重的不说,就他那个火爆的脾气说不一定还会不顾其他人的阻拦,不管不顾的过来找我。
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个对自己非常好的人受伤,因为我知道能够对我这样的好,恐怕只有周云琛一个人了。对我无限包容,无比宠溺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