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寒颤。
就在这时,他只感觉到从后背传来的一阵寒意。
站在煤老板身后的一个损友,看见煤老板脸上惨白的扭过头,他没能挤到窗前去看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他以为煤老板看到我摔死了,连忙安慰道:“不就死了个死丫头吗?瞅把你给吓得,跟见了鬼一样。放心,这事哥们我,帮你摆平。”
“不是。”煤老板惊慌失措的回答道。
另一个高个子眼镜男愣愣的回过头:“那个死丫头根本没有掉下去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明明看见我掉下去了,难不成还会消失不成?”那个秃头损友难以置信的大喊道。
另外一个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,别自己吓自己!”
煤老板看着窗户,喘息了好久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既然没有掉下去,那她去哪儿了?”
“我在这儿!”我从意识空间里出来,忽然从他们背后发出声音吓他们。
“什么?”煤老板和他的朋友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,顿时吃了一惊,他们转身就要扑过去,想要抓住我。
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,我却再次在他们所有人的眼前快速闪进意识空间里,旅馆房间里再次陷入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