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瞪了一眼潘月,潘月瞬间就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。叶谣只能眼睛快速转了一圈,故作委屈的哭:“爸妈,你们也不相信我了吗?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?这一切都是叶青和秦海荣两个人之间的事,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说你想让我诬赖秦海荣吗?”
叶先河连忙解释道:“谣谣啊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什么时候说希望你诬赖秦海荣了?我就是不希望看到你受委屈。”
“爸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这件事,我是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情,我只是偶然听说叶青跟秦海荣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,别的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叶谣说的是理直气壮。
何安阳坐在一旁,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,越是听叶谣说的那些内容,越是感觉不对劲,因为他在出警到饭店询问情况的时候,就对现场情况作出过基本了解,但是根据他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,绝对不是叶谣说得那样。
皱了皱眉,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叶谣,你知道作伪证的后果吗?你这样胡说八道,是能够将你关起来仔细盘问的。”
叶谣立即大声反驳道:“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?我明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。”
何安阳语气凌厉地说道:“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