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荣从警察局出来就溜了,不过他在走之前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眼叶谣,还趁着潘月和叶先河快步离开这里不注意的时候,晃了晃煤老板留下来的房卡,提醒叶谣让她自己去找那个煤老板,不然就没有她好果子吃。
叶谣被吓了一跳,紧张地连忙低下头,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办法,既然如今她已经将叶青提出来了,后面只能将她一直当作挡箭牌了,谁叫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呢?我这么做,叶青你可不要怪我,要怪也只能怪你没生在一个有疼爱你爸妈的人家里。
她咬了咬唇,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:“妈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叶青害的,她害得我今天在逃课,还害的我们家赔偿饭店老板一大笔钱,都怪那个该死的叶青。”
潘月转过身跑过来,她看着自己宝贝女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顿时心疼地紧了紧抱住了她,连忙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妈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,妈都知道,这事儿都怪叶青,不怪你。”
还没走远的叶先河听到她们娘俩哭泣的声音,也赶紧小跑着走过来。
叶谣哽咽着说道:“妈,都是我轻易相信了叶青的话,才让咱们家受到这样的损失,我对不起你。”
潘月声音也带着微微颤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