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脊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但是他都没有吭一声。
我快速从周云琛膝盖的骨头缝里找到了那颗子弹,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用尽全力将那颗子弹快速拔了出来。
缝合的时候,我展现出熟练的手法,快速地将周云琛膝盖周围的血管皮肤缝合好,就连一旁的苟医生都对手法如此熟练的我称赞有加道:“叶青,你果然没有让我看错。医术水平好,甚至有可能跟我不相上下。”
我连忙谦虚地说道: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和苟医生一样厉害?苟医生治病救人好多年,光是那些临床经验,就是我望尘莫及的。”
手术完成后,我亲自拿绷带给周云琛缠好,我打心里佩服周云琛这样坚强的性格。
我不知道周云琛经历了怎样残酷的生长环境,才能养成这样坚毅的性格。我莫名对周云琛以前的经历感到好奇,但更多是他的心疼,心疼年纪小小的周云琛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艰难困苦。
刚收拾好胡思乱想的思绪,我扶着周云琛慢慢躺在手术台上。
但是我又忍不住想着,我虽然心疼他现在身上受的伤,但是从刚才手术结果上来看,他明明伤的也不像刚才在门口护士们说得那么严重,为什么会传出来这样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