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琛坐在手术台上,丝毫不为所动:“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,关公都没有用麻醉,完全可以承受这样的疼痛,我有什么受不了的?”
苟医生拿着手里的麻醉针,严肃地说道:“可是那毕竟是传说,经过了戏曲的再加工夸大,具体怎么样,谁也不知道?我们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。”
周云琛固执地说道:“我知道,我也没有开玩笑。我一个大男人,没有那么矫情,你们就放心做手术。”
我劝道:“周营长,你不能这么固执,苟医生也是为你好。”
周云琛沉声说道:“我知道,但是你们不用劝我了,我不想手术做好,但是最后腿再废了。与其那样苟延残喘的活着,还不如让我现在就死了算了。”
我气愤地说道:“你在那儿说什么胡话,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?我一定不会让你成为那样的人,你不准再说那样丧气的话。”
周云琛笑着说道:“好,我再也不会乱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相信你的医术,也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。但是麻醉,我是真的不想做,我支持你做的每一个决定、说的每一句话,这次你也支持我一次好不好?”
我还想再劝劝周云琛,毕竟常人都忍受不了那样剧烈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