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都是有的,虽然我已经这么说了,可还是立刻有人询问道:“那个笔记最后怎么样了?”
有人附和道:“对啊,你跟我们说说,你们那个笔记后来怎么样了?”
我看见大家依旧围着我,只能走到床上,缓缓说道:“我很困了,有什么明天再说,笔记的事周营长还在查,结果还没出来,有了结果我再跟你们说。”
说完,我深深打了哈欠,转身上床蒙头睡觉。
女兵们见到从我嘴里问不出来什么,只好讪讪地离开了,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床上,准备睡觉。
郑雪见到全宿舍里的女兵,没有一个人过来关心她。她原本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冒上来针扎似的痛感,她躲在阴暗角落的脸上,慢慢浮现出一丝自嘲一般的笑容,随后她将所有的埋怨化作一声冷哼,也躺会床上去睡觉了。
过了许久之后,遥远的天际慢慢开始浮现出一片鱼肚白,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。
清晨时分,大家都起床了。
我来到水房洗漱的时候,女兵们一直边轻声嘀咕着边看着我,估计是大家都以为我年纪小,昨晚肯定承受不了昨天郝班长的惩罚,而选择连夜回家了。
但是大家谁都没想到,第二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