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。我的一片好心被当作驴肝肺,算我善心泛滥了。”
郝玉文冷哼了声:“随便你怎么说,但是我说没有病就没有!你敢传出去试试看!”
我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他,转身径直回了周云琛的办公室。
郝玉文紧了紧身侧的手,他越想越觉得我说的话也不无道理,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对一个小女孩产生认同,让他听从一个小女孩的话,还不如让他上战场去面对敌人,就算战死战场,也好过让他低头服软。
但是如果将这个软硬不吃的小丫头惹毛了,她到处乱说自己不能传宗接代怎么办?如果再让方圆听见了,他还怎么有脸面出现在方圆面前了?
到时候别说方圆会嫌弃自己,恐怕整个军区所有女兵都会对自己嫌弃的要命,自己还怎么在军区里待下去了?
想到这,郝玉文只能暗暗咽了一口唾沫,算了,自己承认一回我有医术,又不会掉一块肉,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了,谁让自己是大人?
郝玉文重重摇摇头,这才转身朝办公室走去。
周云琛看着郝玉文走进来,率先打破了沉默,出声问道:“谈论出结果了?”
“嗯。”郝玉文胡乱地点了点头。
周云琛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