睨了我一眼。
没想到,我像是没听明白似的,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为了什么?”
郝玉文粗声粗气地说道:“你以为给我声誉造成影响,我就会被迫听从的话,承认你的医术了吗?实话告诉你吧,绝对不可能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如果我说的都是假话,那你现在将我拉出来,还要这样偷偷背着其他人,不就是说明你已经认可我医术了吗?现在你说这些违背良心的话,又有什么意义吗?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?”
郝玉文顿时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般,立刻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我没有。”
我轻轻揉了揉耳朵,皱着眉说道:“有理不在声高,你小点声说,我能听见。你说的那么大声,除了能够证明你心虚,什么也证明不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郝玉文,立刻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,缓慢后退几步靠在墙边,他的神情十分颓废地说:“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,我身体非常好,我不相信。”
我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生病了不可怕,就怕你会讳疾忌医。你不要因为担心声誉,为了所谓的面子,从而耽误了最佳治愈时机。不要在本该揭示身体问题的时候,选择了隐藏或者漠视了问题,从而让本能以最小力气解决问题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