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正好这样,那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,完全查不出问题,只会让我打自己脸而已,到时候,是谁在说谎就能不攻自破了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别说周云琛保不了我,就算玉皇大帝来了也没用。
呵呵,她真的开始越来越期待我那张漂亮的脸蛋,等下会如何色彩缤纷地掩盖自己谎话,毕竟撒了一个谎,就要用十个谎来圆。
我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,就将手指从郝玉文的手腕处拿开了,随后叹息一声,轻轻摇了摇头。
就在郝玉文压抑不住嘴角得意的笑容时,我却突然吐出两个字,瞬间炸翻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唉,肾亏不好治啊。”
郝玉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地问道:“什么?”
我耸了耸肩地说道:“肾亏啊,你应该早就知道了。而且你不仅知道肾亏,甚至最近郝班长你都有一直在吃补肾的药,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就对了。”
郝玉文顿时整个人像只烧红了的大虾一样,窘迫的浑身还冒着热气滚滚的烟,他无意间扫到身边的周云琛,只见周云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但是冷硬的唇角也有点微微上扬的味道,郝玉文简直是要钻到地缝里去。
他又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