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是现在不去跑圈,过一会可要再加十圈。”
“我只有一句话想说,说完自然就去跑圈。还有郑雪,你不用现在慌张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郑雪,你裤兜里装着那个从我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团,上面可是写着我准备在医学知识课上的药方不说,那可是我准备教大家最实用的的药方。而且那上面可有我特有的记号,你不承认擅自篡改我的笔记寓意为何?没关系,我想就算你不承认,但是现在你就算想要销毁裤兜里的证据,怕是也要费一番功夫了。”
宿舍附近聚集了一群人,大家听到这话,不自觉的低声讨论,之前郑雪说是我冤枉她偷东西,怎么现在到了我口中却是郑雪篡改她的笔记了?
这样的话,他们到底应该相信谁?
“这么来看,我觉得可能是郑雪偷了东西反咬这个小女孩一口。”
“我看未必,郑雪没有理由欺负一个小女孩啊!”
“你不知道,郑雪她曾经考上过首都医科大学。后来没念上,一直怀恨在心,对于卖弄医学知识的人格外讨厌。”
“依我对郑雪的了解,她不是这样的人啊,一定还是这个小女孩诬陷她的。”
“嗯,我也同意她的观点。”
我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