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怎么回事?”
我回过头看清来人是郝玉文,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闪过心头,之前因为方圆的挑唆,关系已经不好了,这次郝玉文估计也不会听我的解释。
郝玉文粗着嗓子边走边说:“厕所那两个人大半夜在吵吵什么?抢个茅坑还至于打起来吗?军区的纪律还要不要了啊?”
郑雪几步走出阴暗处,来到郝玉文面前委屈地哭诉道:“郝班长,对不起。不是我故意要吵醒你的,实在是是有人冤枉我,我没控制好音量。”
郝玉文眉头一皱,看着面前哭成泪人一般的郑雪,不自觉地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,跟我说。不要哭了,你有什么委屈,我都替你做主。”
郑雪抽泣了几声,抬手指向我,说道:“是她冤枉我偷她东西。”
郝玉文顺着郑雪手指的方向,这才看到站在角落不知在想什么的我,他心里对我的厌恶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总觉得一个小女孩不好好在学校上课,非要将军区闹翻天才安心吗?他才不会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机会,胆敢在军区撒野,就要做好被处罚的认知。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没有人会惯着她。
想到这,他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,大声说道:“怎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