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的跟班们一个个地从门缝里钻到了天台上,只见我正站在天台边沿的一个高处上。
赵贺敏带领着一大帮人走过去,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跑啊!我说了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!”赵贺敏尖笑道。
我不理她,几步跳上高处,看着远处从学校茂密的树枝里露出来的教学楼一角。
赵贺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笑着说:“你现在就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我像是没有听到似的,拍拍自己因为搬重物而被刮红的手掌。
赵贺敏又嚣张的道: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了?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要是你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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