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开放静脉通路,这才能对祁东林现在整个身体情况做一个最完整的、最全面的判断。
可是现在明显是时间紧迫,来不及再考虑那么多,我只能再次用了针给他扎了针。
急急忙忙地做完了这一些紧急救治,我长舒了一口气,在祁东林的身边坐下了。
抬眼看了一下还在喋喋不休、骂骂咧咧的郑佩珊,我冷笑了一下。
看到我的表情,郑佩珊愣了一下,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的生气:“死丫头!你等着,要是儿我爸有个三长两短的,有你好看的!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跑不掉的!到时候赔偿都要赔死你去!”
她才刚吼完,祁东林就醒了过来。
我看到祁东林的眼皮子微微颤抖了一下,随即我便站起来,轻轻地拍了拍祁东林的肩膀,道道:“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只听见祁东林轻轻地“唔”了一声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祁东林环顾了一圈,大口地喘了一口气,恢复了一点神智,伸出手向着一旁的我,我立刻明白了祁东林的意思,扶着他站了起来。
祁东林站起来看着郑佩珊,虽然是自己的女儿,但还没有这个才见面的小姑娘善解人意,心里顿时又气又难过。
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