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置信的大喊着。
少年总是充满着正义感和责任感,如果人死了,就如我所预想的一样,在场的三人都无法原谅自己,这将会成为三人一辈子的噩梦。
“可是我们找不到药啊!”吴珍珍尖叫,尖利的声音甚至穿透了她关上的门,外面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紧张的,吴珍珍崩溃了,但其实更多的是后悔和害怕,后悔自己英语不好在这里紧急的时刻居然找不出正确的药,害怕人因此死掉。
“他不会死。”我坚定的说,同时手一抖,将布包哗啦一下打开,布包延展成了一条布带子,一排排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长针整整齐齐的排在布带子上,原来是一套医用针灸。
我手脚麻利解开老师的上衣,抽出一根根银针扎在老师身上。
在针灸时候的我十分专注,眼里只有眼前的患者身上的一个的穴位,再也没有其他。
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一边的齐帆和吴珍珍看着眼都直了。
“叶青这是在干什么?”齐帆用手肘捅了捅吴珍珍的手臂,眼睛直直的看着我,十分震惊,完全不知道我居然一下子从兜里掏出一排针,二话不说就往人身上扎。
那些针扎在身上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