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琛扯上什么关系了,但是现在周云琛又因为自己的事情来到了这里,我觉得在陈溪君面前很是心虚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白莲花一样,明明答应了陈溪君却还是和周云琛牵扯不清,这不就是所谓的最讨人厌的小白莲花的行径吗。
成为自己一直以来都十分厌恶的一类人,我心里很不好受,因为心虚,我低着头不敢看陈溪君。
陈溪君是个标准的受过高等教育的贵妇人,良好的教养让她一直保持着自己的仪态,哪怕是因为我的失信行为而感到生气,但是脸上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。
她就像是一直高傲的白鹤,和这周围的环境和人格格不入,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。
陈溪君抬头环顾四周,视线落在我被推倒的房子上,那里只有一片废墟,因为停止拆迁,扬起的尘土也全部落在地上,只剩下一间要倒不倒的破屋子,看上去十分荒凉,陈溪君对情况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,也知道到周云琛为什么不好好在部队训练新兵蛋子,而是请假跑过来了。
视线转到经过刚才的事,浑身脏兮兮十分狼狈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我身上,陈溪君并没有任何心软,无论我此刻看上去多么可怜多么无助,但是她知道,我的内心就像是坚韧的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