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嘲讽:“怎么,你自己敢做还不敢让人家说了吗?”
我妈看到潘月的脸都气青了,连忙出来打圆场,劝我:“好了好了,你也别说了,这下好了,给人看笑话了。”
“我们可没给人看笑话,给人看笑话的是他们俩。”说完,我话猛地一转,“这才是刚刚开始,我现在就去工会告他们,让整个工会的人都知道他们干的好事,让他们俩身败名裂!”
叶先河一听,心里又慌了,也顾不上生气了,连忙说我妈:“你快管管她啊,你还真想这死丫头把这事情给捅到工会去啊?我们谁都别想好过!”
我妈知道叶先河话里的威胁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始劝我:“青青,别再闹了,我们和你爸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把地和房子要回来。”
“没得商量!”
我用劲儿甩开我妈的手。
“快去拦着她!”
坐在轮椅上的叶先河看着我要挣脱了,着急地朝着身后的潘月喊道。
潘月直接就上去抓住了我的手臂,硬是拽着不让我走,我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潘月的手上,疼得潘月嗷嗷大叫:“我,你竟然咬人,你属狗的吗?”
我幸灾乐祸地看着潘月狼狈的样子说:“就连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