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!
“青青,快说,你爸的病房在哪啊!”我妈眼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越来越多,着急地问我。
我告诉我妈:“妈,除非你让我去工会告叶先河和潘月,我就告诉你他的病房在哪里,你自己去看他吧,我是不会再去了!”
“哎,青青,我跟你爸好好说,把地要回来就好了,你何必要闹成这样呢!”我妈叹了口气,骂我傻。
我厌烦的回答我妈:“我傻,妈,我看你才是糊涂了,叶先河和潘月把我们唯一的房子给卖了,我去工会要回来,你竟然拦着我,还说我傻,快让我去吧,晚了房子和地就真的要不回来了,你先去看他吧。”
“哟,你们这是想去告谁呢!”我妈刚想继续劝我,一个尖细的声音就在医院大厅里响起了。
这声音尖尖细细的,仿佛为了让声音听起来更加的甜美捏着嗓子说话一样,听起来十分的难受,而我则是对这声音的主人十分熟悉。
果然,将两人围住的人群分开了,潘月走了过来,那些跟她讨债的工友倒是没见着了,王叔也不在,估计是潘月又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忽悠了别人。
潘月身后跟着的是坐着轮椅的叶先河,叶先河此时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,因为潘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