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外公的遗嘱说了,那块地是留给你的不能卖,那我现在也不想着卖,租而已,收点租金填补家用,这不是情有可原吗?”
情有可原?
情你X的可原啊!
我气的差点要爆粗口,可我又想到一个关键的点儿,死死的忍着气,咬着牙冷声的问:“租几年?”
叶先河没想到我还知道问这么个问题,他咽了咽口水,又不敢吭声了。
我死死的盯着他,重复问道:“你说话!到底租给别人几年!用来做什么的!”
那可不是什么空地,那是有房子的,我和我妈在村里唯一的房子啊,里头充满了我们的回忆,还有我外公外婆的牌位!
叶先河开口:“租,租了七十年,把房子推倒了,用来……养猪……但是这也不一定,反正和好多人欠了租赁合同的,每人轮着用两年,谁知道今年养猪,下年干啥了……这样给的钱多啊……”
什么?
你特么的怎么不租一百年啊!
还轮着用地?
我被气的脑子都有些缺氧,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才没有做出杀了叶先河的冲动事情来,我不想跟他再说话,转身就走,叶先河着急的叫我:“叶青!你……你干啥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