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要走,叶先河赶紧拉住我的手,急急忙忙的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把话说的顺畅:“青青,我刚才已经听到外头说的话了,也知道是你给我献血的,潘月他们枉费我平时对他们这么好了,关键时刻竟然连一滴血都不肯给我,亏我还为了给钱他们自己去卖血,我……”
“你还去卖血??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,阳城这边正规的医院是只有自愿捐血献爱心的,没有卖血这么一说的,所以说叶先河说到卖血,那肯定是去的一些黑门诊之类的。
那些黑门诊是没有营业执照,卫生许可证都没有的,也不知道用的那些针筒什么的有没有消毒,为了那点钱,去那种地方卖血,而且还只是拿钱回去给潘月他们挥霍,叶先河真是不要命了。
叶先河自知理亏,低了头:“这……这也是没办法,欠债太多了,家里人口又多,一时间没有办法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不是没有办法,现在这个局面明明就是你造就的!”我甩开他的手,言辞犀利,“要不是你把潘月还有叶瑞和叶谣惯成这样,他们会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吗?会三观这么不正吗?”
叶先河愣住了,不由得道:“这……这我想给老婆孩子一个好点儿的生活,也是我该做的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