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自己多辛苦为叶先河操持家务,生儿育女,还要被公婆苛待,钱都让叶先河拿去给叶青了,之前还要照顾叶青的妈,哪里还有钱啥的。
工友忍不住道:“嫂子,你先别哭了,不管咋样,那叶青都是个孩子,你说老叶的钱都给她了,我看不能吧,你身上穿的,你女儿儿子穿的,再看看叶青穿的,可别把我们都当傻子骗啊。”
另一个也哼了声道:“就是啊,平时老叶也没跟厂子里的人说过还有个前妻还有个女儿,我们还以为就你一家人呢,在我看来,也么跟这小姑娘多亲啊,至于把钱都给她了吗?这话我可不信的。”
果然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潘月再在这里瞎哭嚎下去,不仅要把自己的形象给败光了,更要把自己当初和叶先河搞破鞋的事儿给捅出来了,到时候别说她不要脸,就是叶先河醒来了,那也是要揍她的。
潘月急的没办法,只能闭嘴干嚎,叶谣和叶瑞根本都不上前来,满眼都是冷漠和嫌弃,只觉得潘月现在让他们丢人。
正僵持着,叶先河坐在轮椅上自己出来了,他刚刚醒来,在病房缓了好一阵子,也听了好一阵子这些让他揪心的话了,实在忍不住了,自己硬撑着坐上床边的一个轮椅,吃力的出来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