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了抬头,随意的看他一眼,又低头继续吃饭:“我又不认识他,说我干啥,长舌妇啊?”
“长舌妇那是说的女人,我是个男的。”
齐帆不满意的道。
我和周海霞相视一笑,倒是吴珍珍什么都没有感觉,只顾着吃饭,就像是只有吃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。
有几个男生过来叫齐帆去打球,中午午休有两个小时,齐帆不爱睡觉,反正在课堂上他都睡饱了,真正该睡的时候他就玩儿,比如打球啥的。
听着有人叫了,齐帆三两下把面包啃了,跳下双杠,又看了吴珍珍一眼,跑了。
我和周海霞都笑出声来。
吴珍珍皱眉抬头:“你们笑啥啊?”
“笑你啊,就知道吃吃吃,你们尖子班的是不是都傻啊?”
周海霞笑嘻嘻的揶揄,吴珍珍气呼呼的和她闹成了一团。
——
周末的时候,我再不想也得回去,不过这周末我舅好像不加班,叶先河他们应该不会来的吧?
回到我舅家,推开门,我就看见家里东西都被砸的满地都是,我舅和我妈在那里收拾,我舅胳膊上还淤青了一大片儿。
我吓得赶紧把书包丢在一边冲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