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黑土地上现在冒出了一点点绿色的小嫩芽。
我弯腰摘了一根放在鼻尖上闻了闻,惊讶的发现这是一种大山里很少人知道的叫做九节子的中药材,最重要的这是用来制作我发髻里藏着的那些药粉的原料。
这么想着,我赶紧伸手摸了摸头,这才发现发髻里头藏着的还剩下小半包的药粉掉下来了,我头发上都还沾着这些药粉。
估计是我刚才扑向何安阳的时候,脑袋晃动才让藏着的药粉掉落下来到这黑土地上的,可这才是奇了怪了,刚才我站的地方明明就是地板啊,怎么还成了这个黑土地?
百思不得其解中,就听到一个声音怒喝:“保山,你干啥!梦游吗?”
我一个激灵,神思即刻就被拽了回来,眼前的黑土地和长出了小嫩芽的九节子都不见了,我仍旧是如原来一样扑在何安阳身上。
抬头看过去,金保山也像是懵了一样,使劲的晃着头:“我也不知道咋了,刚要开枪的,那女的就扑过去了,我眼前一黑,就啥都看不到了,像是进了个迷宫怎么都出不来,我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吧,我看你就是怂了,不就是开两枪,杀几个人,怕个蛋!”
耗子嚣张的叫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