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我舅对自己这个外甥女还是很放心的,他也了解我的脾气,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也没说出来,默默地吃完了晚饭。
我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表情也怪怪的,知道她有话想说,便故意吃的很慢,等我舅吃完先去打水洗澡之后,我才问道:“妈,你有话跟我说?”
我妈看向她很犹豫地摆了摆手:“没有,快吃饭吧。”
我放下碗筷:“我吃饱了,等你吃完了我去洗碗。”
“不用了,你还要写作业,快去忙你的吧,剩下的我来收拾。”我妈低着头不敢看我,越是这样,我越是怀疑我妈有话想跟我说。
可是我比谁都了解我妈的脾性,别看她平日里总是柔声细语,很好说话的样子,其实骨子里也很倔,我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死倔脾气,有一半都是得我妈真传在,只是我妈的倔通常倔在她对待叶先河的痴心妄想之上。
她不想说的话,就是无论谁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开口,我索性也不管她了,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饭,回屋写作业去了。
写字台上放着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,黄铜底座经过岁月的打磨已经恨圆润光滑,白色的开关有些微微泛黄,这